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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爱知县逛商超买墨汁,结账的时候,我前边有一对日本父女,我看收银台上贴的支付方式时,据我女儿说,可能微微碰到了男子一下,轻微到我并没有察觉,那个人给了我一个很不友善的眼神,我也并没有看到。结完账后,我女儿很愤愤不平,正跟我低声唠叨着,正好看到那对父女过去,她很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我跟她说没必要这样,我也并没有被冒犯到。她问为什么?我说因为我根本不在乎他们呀!根本跟我不相关的人,我为什么要在意他们怎么想。
回宾馆时候,我在宾馆附近迷路了。最为方向感超级差的路痴,我知道就在很近的地方,但我找不到那个门。当时是当地时间九点半,街头没什么行人。只有一家酒馆外面坐了三个男子,还有一个男子躺在地上,不一会救护车来了,把躺倒的男子抬上担架,静悄悄而去。我调出问路卡,我女儿拿着追上一个行色匆匆的女士。她指了指路,见我女儿没听懂,便好心地带我们去找,路线与她原本的方向相反,过了两个红绿灯,我找到宾馆时非常感激,拿出我随身携带的女士折扇给她。告诉她这上面写的一首宋词小楷出自我自己之手,我指了指我的落款和姓名章,再指指我,我们相互道谢,就此别过。
我来日本几次,其实对日本民众印象一直很好,我每次来时随身带着的自用书法文玩,也都会留在日本,送给那些对我有过帮助,和展示过善意的人。这次来,时间不长,我又不想托运行李,便做了背包客,文玩也只带了这一把自用折扇,希望能给好心的女士留一点温馨的回忆。
对于我女儿这样十几岁的孩子来说,她们不够成熟,负面感知容易本能放大,但其实主动释放善意,恰恰是心理学中重构人际认知、消解陌生隔阂最温柔的方式。这也是我们经常说到的情绪边界:不承接陌生人的恶意,却主动为他人的善意交付温柔回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