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
如果你是一个过度付出者,你就会发现身边必定会出现一个过度的索取者。 这是为什么? 因为关系的本质就是要互补,我有的优势你没有,才能在关系中展现出我的自恋,也可以说是,人性都在追求一种圆满。 当你在付出时,其实是期望获得回报,而且这种回报的方式必须是对方自愿的,就像你在无条件的付出一样,不用自己开口索取而来的。 这是因为过度的付出者们,会将索取视为是一种不独立,无能,羞耻的感觉,但同时内心又非常期待付出后能得到回应。 于是就会非常羡慕敢于索取的人身上的那种“配得感”,因此就会去和那些互补的人构建关系。 但是,性格上的圆满必须是在自己一个人身上才会获得幸福,自在感,如果你想从别人哪里来弥补自己的圆满,人生就必然会一直处于痛苦中。 因为你会一直处于无底线的付出中,而对方也会不断地索取,并且很少感恩,这样的关系会看上去非常地不合理,而且在自己没有很好的觉知与改变时,甚至会维持一生。 那么可以想象,这将会是多么糟糕的人生。 所以,那些活的洒脱与自在的人,都是敢于拒绝与索取,不会把自己人格上的圆满假手于人。 这是因为不论是不敢拒绝,不敢索取,都会让自己的意愿处于压抑和憋着的状态,而任何一种情绪都不会消失,尤其是负面情绪,它们会在心里积累到一定阈值之后,彻底地爆发出来,最终使关系破裂。 而如果彼此都能在关系中做真实的自己,他们都不端着,有不满,有不悦就直接表达,他们敢于拒绝,也敢于索取。 而不论是拒绝与索取必然要和对方建立连接,关系的亲密度也会在这种敢于拒绝与索取,敢于释放真实自我的过程连接的更深度。 而且自己也会在活出真实自我之后,人格得以释放,自然也会活的越来越自在,越来越洒脱了。
如果你是一个过度付出者,你就会发现身边必定会出现一个过度的索取者。
这是为什么?

因为关系的本质就是要互补,我有的优势你没有,才能在关系中展现出我的自恋,也可以说是,人性都在追求一种圆满。

当你在付出时,其实是期望获得回报,而且这种回报的方式必须是对方自愿的,就像你在无条件的付出一样,不用自己开口索取而来的。

这是因为过度的付出者们,会将索取视为是一种不独立,无能,羞耻的感觉,但同时内心又非常期待付出后能得到回应。

于是就会非常羡慕敢于索取的人身上的那种“配得感”,因此就会去和那些互补的人构建关系。

但是,性格上的圆满必须是在自己一个人身上才会获得幸福,自在感,如果你想从别人哪里来弥补自己的圆满,人生就必然会一直处于痛苦中。

因为你会一直处于无底线的付出中,而对方也会不断地索取,并且很少感恩,这样的关系会看上去非常地不合理,而且在自己没有很好的觉知与改变时,甚至会维持一生。

那么可以想象,这将会是多么糟糕的人生。

所以,那些活的洒脱与自在的人,都是敢于拒绝与索取,不会把自己人格上的圆满假手于人。

这是因为不论是不敢拒绝,不敢索取,都会让自己的意愿处于压抑和憋着的状态,而任何一种情绪都不会消失,尤其是负面情绪,它们会在心里积累到一定阈值之后,彻底地爆发出来,最终使关系破裂。

而如果彼此都能在关系中做真实的自己,他们都不端着,有不满,有不悦就直接表达,他们敢于拒绝,也敢于索取。

而不论是拒绝与索取必然要和对方建立连接,关系的亲密度也会在这种敢于拒绝与索取,敢于释放真实自我的过程连接的更深度。

而且自己也会在活出真实自我之后,人格得以释放,自然也会活的越来越自在,越来越洒脱了。
1温暖
相关问答
#我们常常习惯于把那些从小就显得安静、乖巧,不对大人表达太多需求的孩子视作一种懂事,作为集体主义文化下的个体,我们非常善于牺牲自我去成全一种更大的精神道义,这种文化合理性让我们成了世界上最团结一致的群体,也让我们在过去数千年里烙印下了独属于我们这个民族的心灵伤痕。 然而从一个人的心理发展健康来看,那些在襁褓中就已经不再哭闹,在小小年纪就已经稳重内敛的孩子,他们或需要用一生背负起一具别人都无法看见的沉重枷锁,并且用这个时间里所有的自我束缚来换取一种认同,他人的,自己的。 如果能回到那个匍地而行的年岁,你看到的或许不是那个在他人面前总是恰到好处,举止得体少年或成人,而是一个被吞噬了所有生命活力的幼孩,在他们早已干涸了无数次泪痕的脸颊上,有的只是如荒原般的安静,苍土般的漠然。 幼时的他们倔强、刻板、不善言辞,直到心智启蒙的那一刻,他们突然成为了情商最高的物种,每一个人都夸赞他,喜欢他,他们也知道如何让每一个人都感到舒服,他的言语,他的行为。 在他们面前,所有人都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可以自顾自的说话,而不在意他是否想听。因为他们总是表现的饶有兴致,礼貌而又真诚。所有人都视他们为重要的朋友,都热情的联络他,对他敞开心扉,就像他也真的喜欢这些一样。 在他们身上,你看不到任何棱角,他们犹如流体的生命,以无形入有间,随方就圆,平洼合丘,从不与他人相伤。 对于他人,他们总是小心翼翼,克制谦卑,他们敛藏自己所有的气息,生怕任何有悖于他人想法意见的姿态浮现。倘若有一刻,两个人都寂静无言,他们才会去表达自己,为的只是再次把对方作为主角邀请入场,且不让对方觉得尴尬。 在他们的心灵深处,也曾渴望表达,也曾希望被理解,他们只能和自己的同类为伍,在那些彼此都以熟知的宇宙里自由。他们怀着一份企盼的心愿,希望得到那样一份允许,直至再次面对他人。看着那些可以用自我去表达的人,他们找不到一个与之相对的存在,他们只能熟练的臣服并让位。 如果你曾聆听他们的故事,你会瞥见这样一幕,在那段模糊的记忆里,在那个他们还可以表达自我的时间,他们怯生生的仰头看向妈妈,在那张原本可以倒映出自己模样的脸上,他们再一次看见那张熟悉的脸,以及同样熟悉的簇拥在脸庞上的退缩,厌烦,不耐,漠然,然后他们记住了那份羞耻。 自此,这个世界又多了一个懂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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