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躺在床上睡不着;如果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堵着;如果总觉得自己好像缺了什么,这时也许该见见心里那个被你藏了很久的小孩了,他可能一直躲在角落,等你等的好久了。 现在,调暗灯光,找个舒服的姿势躺好。闭上你的眼睛,让呼吸慢下来。在这一刻,没有人要求你完美,没有人需要你坚强。在这里,你只被允许—成为自己 你有没有感觉,心里总有一个角落,住着一个孤独的小孩,他可能在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安静,学会了不打扰,学会了把眼泪藏起来。因为那时的他被告知:哭是不对的,害怕是软弱的,需要别人是可耻的。于是这个孩子,被你一年一年地锁进了内心深处。你以为他早已消失了,却总在某些时刻,听见他隐约的哭声—当别人忽视你的时候,当你说“我没事”却心在颤抖的时候,当深夜独自一人感到无边空洞的时候。那个孩子,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一直在等你转身,等你看见,等你对他说一句:“这些年,辛苦你了。” 如果你看见了他—也许他蜷缩着,也许他背对着你,也许他眼里还有未擦干的泪—请不要急着说话,先在他身边坐下。像陪伴一个受伤的朋友那样,然后你可以轻轻地对他说:“对不起。”对不起,这么多年我忽略了你。我忙着成为别人期待的样子,却忘了你一直在这里等我。对不起,我曾责备你的脆弱,嫌弃你的眼泪,否定你的需要。对不起,我让你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 “请原谅。” 请原谅我,直到今天才鼓起勇气来看你。请原谅我,用忙碌掩盖你的哭声,用成就代替你的渴望,用别人的认可来填补你缺失的爱。请原谅我,曾以为抛弃你才能长大。说这些话时,如果你感到喉咙发紧,眼眶发热—那是冰封的感受开始融化的声音。让眼泪流下来吧,它们是你内心冻结的河流,正在重新流动。 “谢谢你。” 谢谢你,替我保存着那些真实的感受。谢谢你,在无数个我以为撑不下去的时刻,依然守护着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谢谢你,没有真的离开,而是用隐隐的痛提醒我:这里还有未愈合的伤,还有未被听见的呼喊。这个孩子,不是你的负担,不是你的缺陷。他是你生命最早的样子—敏感、真实、对爱充满渴望、对伤害毫无防备。他替你记住了阳光的温度,也替你记住了摔倒的疼痛。 “我爱你。” 也许这是你第一次对自己说这句话。也许这句话说出来有些陌生,有些艰难,但没有关系。我爱你,不是因为你足够好,而是因为你是你。我爱你,包括你的脆弱,你的恐惧,你所有不敢示人的部分。我爱你,从今天起,我愿做那个永远不会离开你的大人。
如果你躺在床上睡不着;如果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堵着;如果总觉得自己好像缺了什么,这时也许该见见心里那个被你藏了很久的小孩了,他可能一直躲在角落,等你等的好久了。

现在,调暗灯光,找个舒服的姿势躺好。闭上你的眼睛,让呼吸慢下来。在这一刻,没有人要求你完美,没有人需要你坚强。在这里,你只被允许—成为自己

你有没有感觉,心里总有一个角落,住着一个孤独的小孩,他可能在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安静,学会了不打扰,学会了把眼泪藏起来。因为那时的他被告知:哭是不对的,害怕是软弱的,需要别人是可耻的。于是这个孩子,被你一年一年地锁进了内心深处。你以为他早已消失了,却总在某些时刻,听见他隐约的哭声—当别人忽视你的时候,当你说“我没事”却心在颤抖的时候,当深夜独自一人感到无边空洞的时候。那个孩子,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一直在等你转身,等你看见,等你对他说一句:“这些年,辛苦你了。”

如果你看见了他—也许他蜷缩着,也许他背对着你,也许他眼里还有未擦干的泪—请不要急着说话,先在他身边坐下。像陪伴一个受伤的朋友那样,然后你可以轻轻地对他说:“对不起。”对不起,这么多年我忽略了你。我忙着成为别人期待的样子,却忘了你一直在这里等我。对不起,我曾责备你的脆弱,嫌弃你的眼泪,否定你的需要。对不起,我让你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

“请原谅。”
请原谅我,直到今天才鼓起勇气来看你。请原谅我,用忙碌掩盖你的哭声,用成就代替你的渴望,用别人的认可来填补你缺失的爱。请原谅我,曾以为抛弃你才能长大。说这些话时,如果你感到喉咙发紧,眼眶发热—那是冰封的感受开始融化的声音。让眼泪流下来吧,它们是你内心冻结的河流,正在重新流动。

“谢谢你。”
谢谢你,替我保存着那些真实的感受。谢谢你,在无数个我以为撑不下去的时刻,依然守护着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谢谢你,没有真的离开,而是用隐隐的痛提醒我:这里还有未愈合的伤,还有未被听见的呼喊。这个孩子,不是你的负担,不是你的缺陷。他是你生命最早的样子—敏感、真实、对爱充满渴望、对伤害毫无防备。他替你记住了阳光的温度,也替你记住了摔倒的疼痛。

“我爱你。”
也许这是你第一次对自己说这句话。也许这句话说出来有些陌生,有些艰难,但没有关系。我爱你,不是因为你足够好,而是因为你是你。我爱你,包括你的脆弱,你的恐惧,你所有不敢示人的部分。我爱你,从今天起,我愿做那个永远不会离开你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