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回答
咨询与平常关系最大的不同点在于,咨询具有反思性和复盘性,可以对关系进行分析和反思,而不是像平常其他关系那样,过去了就过去了,再不会确认和复盘,没有机会去确定自己当时的感受来自于哪里,以及引发了对方什么样的感受。咨询是可以做到的,通过不断地体验和感受,让这个过程反复被分析,被体检,直到产生新的领悟和应对方式,我想这是咨询的优势所在。 咨询的好坏,并不在于咨询一定是和谐的,有时候咨询师也会表现出跟来访者周围人一样的方式和态度,也会不够理解和接纳,而关键是可以对此过程保持觉察,并且纳入到相互的体验反馈系统中去,最大限度地让当事人感受到平时感受不到的感觉。 咨询师核心的目的并不是让来访者在咨询过程中感觉舒服,起码不是终极目的,他们的目的是促进来访者的领悟和成长。而即便是咨询师努力让来访者保持尽可能舒服的体验,也是为了维持咨询关系的稳固,以便让来访者有力量承受更大的挑战。让来访者舒服并不是终极目标,而是手段罢了。 所以当来访者感觉不舒服的时候,往往会对咨询师或者咨询本身产生怀疑,这属于正常的现象,说明咨询师的揭露力度或许有些超出了来访者以及咨询关系承受的范围,如果这个事实被讨论,可能咨询师会即使调整,让咨询重新回到正轨上去。 从来访者的角度讲,痛苦并非十恶不赦的事,或许它是改变的背景音效,当它响起,说明自身正在发生某种结构性的改变呢。就好像痛苦让人有动力表达自己的真实感受,但是换做平时,可能完全没有表达的可能性呢。 当然,如果这种痛苦确实是来访者当下无法承担的,

咨询与平常关系最大的不同点在于,咨询具有反思性和复盘性,可以对关系进行分析和反思,而不是像平常其他关系那样,过去了就过去了,再不会确认和复盘,没有机会去确定自己当时的感受来自于哪里,以及引发了对方什么样的感受。咨询是可以做到的,通过不断地体验和感受,让这个过程反复被分析,被体检,直到产生新的领悟和应对方式,我想这是咨询的优势所在。
咨询的好坏,并不在于咨询一定是和谐的,有时候咨询师也会表现出跟来访者周围人一样的方式和态度,也会不够理解和接纳,而关键是可以对此过程保持觉察,并且纳入到相互的体验反馈系统中去,最大限度地让当事人感受到平时感受不到的感觉。
咨询师核心的目的并不是让来访者在咨询过程中感觉舒服,起码不是终极目的,他们的目的是促进来访者的领悟和成长。而即便是咨询师努力让来访者保持尽可能舒服的体验,也是为了维持咨询关系的稳固,以便让来访者有力量承受更大的挑战。让来访者舒服并不是终极目标,而是手段罢了。
所以当来访者感觉不舒服的时候,往往会对咨询师或者咨询本身产生怀疑,这属于正常的现象,说明咨询师的揭露力度或许有些超出了来访者以及咨询关系承受的范围,如果这个事实被讨论,可能咨询师会即使调整,让咨询重新回到正轨上去。
从来访者的角度讲,痛苦并非十恶不赦的事,或许它是改变的背景音效,当它响起,说明自身正在发生某种结构性的改变呢。就好像痛苦让人有动力表达自己的真实感受,但是换做平时,可能完全没有表达的可能性呢。
当然,如果这种痛苦确实是来访者当下无法承担的,
13温暖
8条回答
匿名
2年前
对无意识工作探讨关系里面发生的冲突感受和模式,寻找生命中相似的强迫性重复,耐受,恰到好处的挫折,接纳这些情绪,在情感层面得到体验整合。
尤四海
咨询师
2年前
不是让来访者舒适,那是要来访者如何呢,这一点我心里有点困惑。
不是让来访者舒适,那是要来访者如何呢,这一点我心里有点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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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狺狺# 6个回答
#《意世界》 听说姥姥,具说有意症,我从来没有见她,也听说姥爷对她折磨不少,犯了什么错似的还拿针扎她,大姨也是更严重,我上小学就听说,她自说自己活不久,一天到晚捂肚子说痛,眯着眼,嘴巴一直嘀嘀咕咕说些东西,后面听说还看了大仙,还拿了药,具说是香灰,又听说她还算聪明,用开水冲开等灰沉底了才把它水喝完,虽然她一直滴咕自已活不久,但听说今年她走了,从开始我听到她说活不久到今天去了,都又活了近30年,我想也许某种状态可能也是让一个人长寿的原因。 小时候,一直觉得二姨家,书香气浓郁,虽然在农村,家里也是干净整洁的,大表哥小时候就有天赋似的,很会天生作画,还送了一副八仙过海的画给我们家,贴在了堂屋里,我经常去看,模糊记得什么张国佬倒骑驴似的,后面听说大表姐也学了画画,真觉得一家都好厉害,小表哥听说他初中成绩不错,很是用功,去他家发现他总是钻在屋子里,感觉很努力用功又神秘,后又听说没考上高中,像发了疯,只打家人父母,不打村里的人,一次过年去他家,我和他爸妈还有表姐在打牌,大家嘻嘻哈哈开心的很,我也觉得好温暖,这时小表哥从他屋里冲出来,搬很大一块土咯哒砸向姨妈姨夫,吓的他俩飞一般起开,后来听说小表哥,家里花钱给他找了老婆,不是那婆娘几年生了孩子又跑,又零星听后面,他疯的厉害,大姨夫弄个大铁笼子把它关起来,估计也是四方可以行动的笼子,不知道过了多久,具说他不再打人就放了他出来,后面很多年我在外地也少听说他们的事了。 记得妈妈小时也经常偶尔发作一下,也类似意症,好像经常恶梦,总觉得她昏昏沉沉, 这可能对我影响极大,因为兄妹7个,我记得是我最后一直和妈妈生活在一起比较久的一个,记得小时候,忘了大概几岁,估计小学10岁左右吧,有一次,妈妈在杀鸡,并说她不怕,对着鸡脖子,啪的一声就砍掉了,我说我觉得我总想砍掉人的脑袋也不怕,好像也不会有感觉似的,妈妈说你怎么也有这个想法,当时我就觉得有点难过,原来妈妈和我一个感受,而我好像那个时候已经麻木之极,内心充满凌乱,靠着一点理性,一点知觉,还有一口仙气活着一样。很多年一直都是手脚冰凉的,冬天在被窝总是难以暖热的,手脚也是阴阳的,一只冷一只热,有点好像那颗心,一半冷一半热,像有时候不知道还有没有温度,可能早已麻木了,也许只有这麻木才能活那么久。回想过往,眼泪含在眼框里像是被镶嵌在那里,不增不减。# 9个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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