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之所以痛苦,核心在于它不是“增加一个新的习惯”,而是对旧自我,旧秩序的背叛。 这种痛苦来自于几个层面。 1,旧自我的惯性力量。人的很多模式形成于童年或特定的创伤期,曾帮助我们活下来,即使现在不再适用,他也在潜意识里被视为“安全的故土”,大脑对熟悉感的依赖甚至超过对快乐的追求,改变意味着放弃“确定的痛苦”,去拥抱“不确定的未知”。 2,身份层面的撕裂。“我是一个拖延的人,我不擅长社交”。这些标签不是随意的描述,而是我们搭建身份小屋的墙壁。要改变拖延,就要对自我进行解体,就像杀死自己的某个部分,这必然会带来强烈的痛苦感受。 3,改变的代价会立刻显现,而好处要很久才来。比如戒烟会立刻感到烦躁,坚持运动,短期内只有酸痛。大脑天生对损失比收益更敏感。 4,害怕成功与害怕失败并存。有时不改变,是因为旧模式还有隐形的收益。比如“如果努力了还失败,说明我真的不行”。或者“如果我变好了,别人对我的期待会更高,我会更累”。不改变,反而保住了自尊和人际关系的平衡。这种隐形的收益也会让我们害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