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莎莎
但是问题来了,面对一个事的时候,我们怎么来分辨这是谁的课题呢?阿德勒认为只需要考虑某种选择所带来的后果,最终由谁承担就可以。谁来承担这个结果,那这就是谁的课题,谁就有这件事的选择权和决定权。 这个听起来很简单,但操作起来确实不容易。因为生活中人和人之间的牵绊,不是简简单单就可以说的清楚的,尤其是跟父母,配偶,孩子,朋友,老板,同事这些人的关系中,不仅要考虑这个事本身该怎么样,还要顾虑对方情感上的感受,并且承担对方这种感受带给你的影响。 打个比方,在生活中,我们经常会听到爸妈吐槽,催孩子写作业太痛苦了。孩子呢?也因为老被父母盯着写作业而感到不爽。在“父母一个劲地催,孩子被逼无奈地写”这种行为模式下,父母因为孩子不如预期,会变得越来越暴躁,孩子也因为习惯了被人催,认为学习不是自己的事,自己是在给家长学习。那学习这件事,究竟是谁的课题呢?我们先来看看,最终的后果应该由谁承担?如果孩子不好好学习,不写作业会带来的后果可能是成绩不好,考不上好大学,找不到好工作,可能就无法实现自己的人生目标和人生价值,这个后果的直接承担人是孩子自己,而不是父母。因此根据阿德勒的判断,学习是孩子的课题。 但是父母是真的没有意识到学习是孩子自己的事吗?在现实中,在催促孩子学习时,相信不少父母都对孩子说过这些话,“学习是给你自己学的,不是给我们学的” “只有好好学习,考上好大学,你将来才能过得更好”。在这个情景下,一方面,父母在意识上知道这是孩子自己的人生,但是行动上却忍不住插手,因为情感上害怕孩子将来过得不好。 另一方面,孩子未来的发展,将来的人生状态其实也会影响到父母。假设一种比较极端的情况,孩子如果不好好学习,长大后找不到工作,没有办法养活自己,只能在家啃老,这个结果同时就会影响到孩子本人和父母。如果说谁承担结果,就是谁的课题,或者说谁对这个结果感到更困扰,就是谁的课题,那孩子写作业这件事就很难分得清楚,到底是父母还是孩子的课题了。因为虽然程度不同,但父母和孩子都会因为这件事而感到的困扰,也都会承担这个事情的结果。
但是问题来了,面对一个事的时候,我们怎么来分辨这是谁的课题呢?阿德勒认为只需要考虑某种选择所带来的后果,最终由谁承担就可以。谁来承担这个结果,那这就是谁的课题,谁就有这件事的选择权和决定权。
这个听起来很简单,但操作起来确实不容易。因为生活中人和人之间的牵绊,不是简简单单就可以说的清楚的,尤其是跟父母,配偶,孩子,朋友,老板,同事这些人的关系中,不仅要考虑这个事本身该怎么样,还要顾虑对方情感上的感受,并且承担对方这种感受带给你的影响。
打个比方,在生活中,我们经常会听到爸妈吐槽,催孩子写作业太痛苦了。孩子呢?也因为老被父母盯着写作业而感到不爽。在“父母一个劲地催,孩子被逼无奈地写”这种行为模式下,父母因为孩子不如预期,会变得越来越暴躁,孩子也因为习惯了被人催,认为学习不是自己的事,自己是在给家长学习。那学习这件事,究竟是谁的课题呢?我们先来看看,最终的后果应该由谁承担?如果孩子不好好学习,不写作业会带来的后果可能是成绩不好,考不上好大学,找不到好工作,可能就无法实现自己的人生目标和人生价值,这个后果的直接承担人是孩子自己,而不是父母。因此根据阿德勒的判断,学习是孩子的课题。
但是父母是真的没有意识到学习是孩子自己的事吗?在现实中,在催促孩子学习时,相信不少父母都对孩子说过这些话,“学习是给你自己学的,不是给我们学的” “只有好好学习,考上好大学,你将来才能过得更好”。在这个情景下,一方面,父母在意识上知道这是孩子自己的人生,但是行动上却忍不住插手,因为情感上害怕孩子将来过得不好。
另一方面,孩子未来的发展,将来的人生状态其实也会影响到父母。假设一种比较极端的情况,孩子如果不好好学习,长大后找不到工作,没有办法养活自己,只能在家啃老,这个结果同时就会影响到孩子本人和父母。如果说谁承担结果,就是谁的课题,或者说谁对这个结果感到更困扰,就是谁的课题,那孩子写作业这件事就很难分得清楚,到底是父母还是孩子的课题了。因为虽然程度不同,但父母和孩子都会因为这件事而感到的困扰,也都会承担这个事情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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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1天 如 何 自 爱 当你肯定自己的真实面目和当下的感受,这就是深刻的自重和自爱了。 如何做到用仁慈和体谅? 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或者有人受伤的时候,然后进一步地带着觉知,进入无爱的感受中央,使它软化,这时你就和无爱感合二为一,没有分离。当你可以进入那个感觉的时候,在其中放松下来,它就不是可以折磨你的外在事物了。 如果无爱的创伤就是童年时候没有消化掉的痛苦,让我们不设防地重新体验一次旧痛,就是消化它的方法。 为什么我知道了问题出在哪里,却还是那么痛苦? 要回答这个问题:在精神分析看来,潜意识意识化,的确会让一些困扰得到解决。还有一些情况就要看你是重复了一次痛苦,而没有带着觉知在其中,还是根本就没有进入任何的情绪,而只是停留在意识层面。这两种情况其实都没有办法让以往的情绪得到疏通,这就是卡在那里的原因。 其实昨天儿童时期,青少年时期,成人时期的样子都不是真实的,你那些都是回忆,如果固守这些回忆,就把现在的自己囚禁了,这种自爱不是单纯的自我肯定,而是全新感觉,我们活生生的存在体,并不是维持一种良好的自我形象。 自爱是无论经历着什么都肯定自己,而不是紧抓着:我应该是什么样,我应该怎么做的观念。我是谁,其实不是固定的实体,而是活跃在每一个当下的动态经验流:努力开放自己,看到自己各种不同的面相。 我们经常会说:我应该对别人热情,我不该功利,我应该分享,我应该融入团体当中,我不该紧张。现在你可以放下这些评判,不偏不倚地承认自己,我不太友善,我就是爱挣钱,我就是不想给别人我的东西,我对任何人都没感觉。 “是的。我现在很紧张”,用接纳的态度平和地对自己说这些话,扎根在自己的内心当中,随后你可以带着觉知去碰触自己的感觉,不排斥任何经验到的感觉,不带评判,然后随他去肯定自己的简单的方法,也是绝对之爱与无条件的存在的简化的形式,你可以随时随地的做这个联系。 不管你正在做什么,也可以“是的,我在担心”,然后轻柔地去碰触你身体里担忧的感觉,然后随他去或者“是的,我很小气”,注意觉知这会给你带来什么样的影响,不要批判。 “是的”不意味着我喜欢这样,我同意这样,我觉得这样好,而是此时此刻是这样,我可以跟他面对面的,因为事情已然是这样了,我可以对自己敞开心灵,一旦你给予自己这样的肯定,批判也就闭嘴了,内在的审判也就停止了,或者也许会是“是的。我现在不能接受,我内心在抗拒”,带着觉知注意抗拒的感受,然后随它去,不仅仅是观察,还要带着不批判的觉知,感觉那个抗拒,给它空间,让它自由地运作。 你是对心念和情绪保持兴趣和中立的旁观者,把温暖和开放传递给任何当下存在的状况。另外,别以为你就是你经历的各种状态,比如说我害怕我就是个胆小的人,比如我一直都是这样,我们就是这个样子。 当你承认我害怕,并不意味着害怕,就是你内在的全部的真实,它只是我感觉我内在升起了害怕的感觉的省略的说法,这个可以感知害怕的,我自身并不害怕,他就是觉知,能够拥抱我们内心所有的品质,感受所有的困境,所有的局限性的模式。# 1个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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